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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丝绸之路的泉州与弘一法师的点滴往事

发布时间:2017-09-02  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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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弘一法师化身处。 李以健 摄

  对于“古来东方第一港”和“海上丝绸之路起点”的泉州,它的朴拙更多的不藏在寺庙里。穿街走巷,一路周折,沿途触手可及就是很多古貌岸然的老屋旧厝。色彩斑驳,砖瓦支离,一草一木都像个手语,诉说着太多再也不可言说的岁月离情。

  我 们临走前在那间以“秉正堂石花膏”著名的老店,突然发现不远有宫观飞檐,穿过市井,破空而出。于是忙慌慌急急寻去,竟是错有错着,走在了通往宫观后门的一 条路。沿路建筑虽已变了古来样式,但格局仍在。即使小门小户,门头依然不遮不拦大大方方写着或“陇西李”“开闽王”、“南阳叶”“雁门畲”,或“下邳林” “紫云黄”、“南阳邹”“曲江张”等各种郡望堂号。你在这些地方走过的时候,就会觉得“哇,汉字这么好看!它怎么破了旧了,还更好看呢?”

  破旧方见岁月深情,华丽只是过眼文章。

  几个字,一个郡望堂号,一个家族绵延。

  家族如此,城市亦然。

  弘一法师之于泉州,犹此心印一方。书香墨痕,至今犹存在城里乡间。犹如当年单衣芒鞋,慈悲着这浮生万变。

  朋

  朋

  友老李从泉州来穗,送给我一个储茶叶的陶罐。我指着罐子上“温陵书院”四字看着他刚想说话,他就果断地解释道:“是啊!泉州古称温陵啊!”

  但其实当时我想起的是另一个地名——温陵养老院。这个地方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但六十三年前必定确实有过的。因为弘一法师就圆寂在这里,并留下了著名的“悲欣交集”。

  除了法师本人,谁也无法准确通透“悲欣交集”四字。

  对 于修行大德而言,临终的绝笔本就是一生境界的示现。后来学佛修道的众生,有几个能不自欺地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法师当年的境界呢?而真正到了如许境界的人,恐 怕也不会妄自涉入他人风光。因为修行终究只是自己的“自知之明”,“虚室生白”本是实证的修为,但槛外所得,不过也和“悲欣交集”一样,只是四个看起来很 动人心魄的汉字而已。

  一如泉州。

  对于生死于斯的泉州人而言,或许便如大道无形,日用不知。但对于我这样因所需所求不同而只去过泉州二三次的槛外人,所见所得自然有另一番不同。这番不同自然未必就是另一种可以耳目生辉的风光,但就像运动场上跑步的人,其间的坚定懦弱也只有自己心知肚明。

  所谓人间,不就是参差高低的“心得”交汇么?

  有会于心,是为“心得”。

  ——泉州的心得。匡笑余

  一城风月向来人

  小记泉州

  ■匡笑余(音乐人)

  两 忘

  2010年冬天,我们去泉州演《江湖边》。

  冬雨。陌生的街。街上陌生的人。把陌生丢在身后,便直奔那座著名的山。

  因为那山上有我并不陌生的偶像——老子。山名“清源”,据说因老子一气化三清而得名。神仙家事,从来无法验明。倒是山中有一石岩,因其酷肖老子,故名“老君 岩”。《泉州府志》载曰:“石像天成,有好事者为略施雕琢。”其像名符其实可谓“老子天下第一”,高近5.1米,宽、厚均7米多。背屏青山,抚膝而坐,二 目深邃,气韵寥阔。虽本天然,但两耳深垂,耳轮内涵,幽渺自然,让人联想起《神仙传》所载,言老子“耳有三漏”。因为“三漏”亦有“参漏”的记载,或许古 代那“略施雕琢者”也没有准确的判断,索性真的就“略施雕琢”,留了个大大的耳洞,供人随意猜想?既真真切切,又恍恍惚惚,倒正合了老君“道之为物,唯恍 唯惚”的经义。

  据传,古时曾有一高大道观护罩老君岩,惜乎“沧桑多风雨,人世本无情”,如今道观早已烟消云散,只剩这老君岩成全着 自己最初的模样。面对石像,肃手静默,竟觉得若说那曾经的道观代表玄门设教,那么后来的烟消云散便是近世道门没落的影射;而这经风历雨千载犹存的老君岩, 似乎又影射了中华大地上亘古以来的道家,虽气象不再,但风骨依旧,护持着神州的子弟。

玄妙观三清殿上两个南音艺术造像。李以健 摄

  参完老君,日已近暮。由于当晚便要演出,一行人就要寻路下山。但又心怀不甘,北京赛车一天赢3百万,偌大一山若只这般浅尝辄止,就像刚上餐桌就要放下筷子。于是商量个没办法的办法,就是咱们还是下山,但不循旧路。另走一条道下去,至少可以多见几眼没见过的景致。

  五个没来过泉州的人也并不担心走错路,只选了向下的山势胡乱走去。雨后山气,暮色晚风。惊鸦鸣雀,草径人深。一路远观近探说说笑笑,突然丛林间草隙隐约窥见 前方似有建筑。紧走几步,撞入眼帘的就是一间石室,并不太大,但打眼就有渊渟岳峙的非凡气势。抬头猛看,一声惊呼!

  ——呀!竟就是弘一法师舍利塔。

  虽名为“塔”,实则类“室”,与在别处所见佛教舍利塔不尽相同。

  头顶是以花岗岩仿拱木结构镶叠而成。没有光亮,也不敢有光亮,只那静默的气息已让人心生敬畏。

  其时我们正在做的新专辑就是《神游——李叔同先生乐歌小唱集》。谁能想到这般胡走一气,竟就走到法师藏骨之处呢?空山冥默,一心淡然。山花山鸟,草叶林木仿佛都隐放了笑容,看着这寥寥诸人命里的足迹。

  塔 里塔外刻满法师遗墨,其中一联“万古是非浑短梦,一句弥陀作大舟”乃是法师敬佩的明代藕益大师的留世偈语。法师对藕益大师的景慕之情无以复加,据说随身总 带着一块木制的“藕益大师灵位”,以便随时供奉。藕益大师的偈语配着弘一法师的手笔,寥寥数语,仿佛写尽了弘一法师本人“半世公子,半世名僧”的一生。即 使持戒守律,被后世誉为律宗十一世祖的后半生,也在“一句弥陀作大舟”中升腾起飘飘洒洒的宗门气魄来。

  法师出家之后“百艺俱废,唯不废书”,曾在与某先生信中自谓其书法:“朽人之字所示者,平淡、恬静、冲逸之致也”。回望走来的老君岩方向,道教的教祖与佛门律宗十一祖虽相隔二千余 年,却同归清源比邻而居。后生乐意地以为,他们肯定早已相忘了彼此教门的不同,因为他们都一样把慈悲心放在了同一片土地。他们只静静地留在山上,注视着眼 前日益繁华的城市。只是后生不知道,老君的“曰慈,曰俭”与法师寓于笔墨中的慈悲情怀,在这依然叫作“泉州”的城里,还有多少人看得见,并需要着呢?

  再次启程的路上,我写下后来放在《神游》里的《两忘》:

  但留弘一法,且去叔同名。

  山照山相见,水摇水中影。

  水上看山色,山间听水鸣。

  物我两忘后,一世好风景。

  吾我两忘后,一世好修行。

  心 印

  弘一法师1918年在杭州虎跑定慧寺正式出家,1942年于泉州不二祠温陵养老院晚晴室圆寂。在法师出家的24年里,据说有14年是在泉州度过的。

弘一法师

  我 们没能去到法师在人间最后一次睡去的温陵养老院,据说那里如今的名称叫“三院”,却不是指从前的不二祠、小山丛竹书院和温陵养老院三个所在,而是“泉州市 第三医院”的简称,这个医院主要研究的是心理精神的问题。细一想来有点意思。大医精诚,凡心俗念若臻至“精诚”境地,恐怕和“佛心道情”也相差无几。于是 从前以佛心度人的弘一法师的遗址如今深藏在用现代医疗手段救命的医院,中间也似乎总有条隐约的线索牵扯着过往因缘。

  “晚晴”二字取自李商隐“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最初缘于1929年经亨颐、夏丏尊、丰子恺等七人在浙江上虞白马湖畔为法师所建的居所,即名“晚晴山房”。“温陵养老院”的“晚晴室”自然缘故于此。

  “幽 草”者,或自哀之避世,或身藏之不争;“晚晴”者,或时光之恋叹,或庇世之良愿。如今人间依旧,晚晴依旧,只当年的晚晴老人离尘去世,留下这据说如今做着 药品仓库的晚晴室,譬拟着这幻变无常的人间,却总深情如故的晚晴。如此看来,弘一法师自谓之“晚晴老人”,发心恐在人,而不在己也。

  在 泉州,因为弘一法师的缘故,我们去的地方多是寺庙。在承天寺遇“弘一法师化身处”,在开元寺见法师手书朱熹撰联之“此地古称佛国,满街都是圣人”,在惠安 净峰寺睹那首支撑了《神游》所有意义的小诗。几乎每个寺庙,总能见到弘一法师清新朴拙的遗墨。不由想到如今音乐行道有种叫“小清新”的,能将“清新”与 “朴拙”合而一体,恐怕至少需要多看看弘一法师的笔墨。

  “朴拙”,就是弘一法师那袭补丁缝补丁,但在每一幅留世相片里卓尔不群的旧 袈裟;就是法师面对夏丏尊炫耀一样边说“哪里!还好用的,和新的差不多”时,边展示的那面旧毛巾;就是他托骨埋名那座与风雨同在,与世情无干的山;就是在 惠安那吵杂的舞台上我眼中虚空里他翛然而来,笑容里的一脸慈悲。

  弘一法师之于泉州,犹此心印一方。书香墨痕,至今犹存在城里乡间。犹如当年单衣芒鞋,慈悲着这浮生万变。

  有 情

  和大多数人一样,最初与他的相逢都是因为那首《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此词一出,世间似乎就再没有第二首《送别》了。

  只是那时候他不知道,在未来他会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弘一法师”。

  因为那时候他还叫李叔同。

  对 于后来“百艺俱废”的弘一法师,或者他并不想再提起这个从前的名字。古代颇多诈死瞒名求此身苟存的传说,而弘一法师的改名换姓显然不在此例。当俗世红尘的 风光都已见识之后,恐怕另一番领域的风光就已呼之欲出,召唤着他另一场的生命行程。就像他的学生丰子恺曾用“三层楼”来譬喻他出家的缘由,当以艺术生活为 主的第二层楼已经满足不了他对生命的好奇与希冀时,他自然会一身勇进,直接契入更高的境地,去领略一方宗门的风光。

  丰子恺曾形容他的老师,说弘一法师是一个活得十分像人的“人”。

  是人便有人情。很多人赞叹法师出家后的戒律行持,而我更羡叹的是即使出家后的法师,那难得流露的赤心人情。因为戒律可以修,而赤子情怀与生俱来,一旦失去,再难复得。

  如1930年,夏丏尊45岁时,与经亨颐、弘一法师相会于白马湖。法师在《题经亨颐赠夏丏尊画记》写道:“酒既酣,为述昔年三人同居钱塘时,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今已不可复得,余乃潸然泪下……”(当然酒酣的不是法师,而是经亨颐。)

  又如1924年,老友杨白民辞世,法师在给其女回信时亦毫不躲闪,有“绕屋长吁,悲痛不已”之语。

  更甚者如其弟子刘质平记述——在上虞法界寺,病未愈,被甬僧安心头陀跪请去西安宣扬佛法,无异绑架。师被迫,允舍身,有遗嘱一纸付余。余以其不胜跋涉,在甬轮上设法救回,自轮船三楼负师下,两人抱头大哭。

  我 们看法师,总是威仪凛然,不动如山的法相佛风。殊不知出家人才真正一心满蓄人情滋味,唯其如此,才有一心修佛的决绝精诚。我们看见的是法相,就像港片《倩 女幽魂2》中知秋的悲鸣——修道之人,心中有佛,明知是假,亦不可破。但我们往往都忘了的是,法师也是人,并且是个老人。所不同的是,这个老人比我们多了 一颗慈悲心。

  在泉州惠安净峰山的净峰寺,身前是当年弘一法师手植的菊园,就在这里他写下他出家后据说唯一的诗:

  我到为植种,

  我行花未开。

  岂无佳色在?

  留待后人来。

  眼前是一望无际浪淘尽英雄无数的大海。

  法师曾经涉水渡江的洛阳桥今昔犹在。

  凭栏怀想,只需眼光虚漠,目空一切,单衣轻衫的老人便竹杖芒鞋,又踏浪而来。

  如今五年过去,泉州又已去过了一次,化身处的石碑也已换了一块。某日在舞台上又唱起叔同先生填词,曾在母亲灵堂用钢琴弹唱的那首《梦》,忽然心生感触又一阵黯然,因为我想到,也许做这张专辑最后的意义,可能就是让更多一点人知道,他曾经叫“李叔同”吧?

  来源:北京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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